


刚一走下飞机,我就感到了炙热的气浪瞬间将我团团笼罩,这会已经是夜里10点,我手里拖着不大不小的行李箱,紧紧地跟在方怡的身后,周围的旅客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心中也是对这次的旅行抱有很大的期望…而我,一个看表面光鲜,背地里却背叛过妻子的男人,则是一脸落寞和淡淡的忧伤…的确,老婆不理我是应该的,尽管我哄了她好长一段时间,她还是对我不冷不热,但好在她从一开始对我的疏远并没有维系太久,我相信只要时间足够,总会将那些不堪的往事全都冲散,但我也深知,墙上一旦打过钉子,缺失的洞眼不管如何填补,还是依旧无法恢复原样… 这次的旅行是我向方怡苦苦哀求了好久,她才答应下来的,目的她心里也是清楚,我就是要趁着这段旅行的时间,来迅速恢复我们以往的甜腻关系和美好状态…
更新40章

我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无神的拨弄着手中的遥控器。面前的电视不断变幻着各种各样的色彩,屏幕里的人发出各种各样的说笑声,可是却根本没有办法吸引我的注意力。 一天的工作让倦意从骨髓里涌了出来,这个时候我所需要的是一个热水澡,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然而在我离开沙发之前,电视上出现的夜间新闻却像枷锁一样拷住了我的神经。 “现年五十八岁的着名企业家叶忠文先生,由于突发性心脏病,于今日夜间十点二十分在念慈医院逝世。叶忠文先生是……” 后面的话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也许几个月之内都没办法睡个好觉了。 果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的震动了起来,它和玻璃之间碰撞发出的嗡嗡声让我耳膜发痛。我将它抓在手里,看着那个拨来的号码,手心的汗沾湿了手机的后盖。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通键。
共15章


巷口逆光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高得不像话的女人。她至少比格里克斯高出一个半头,阴影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 她就是奥蕾莉亚。本地法师塔派驻的什么“观察员”。 格里克斯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瞬间就黏在了她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上。 (老天爷啊……) 紫色的法袍,质料一看就价值不菲,但此刻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布料紧紧地、紧紧地绷在她丰满的曲线上,尤其是胸前。那对巨大、白皙的丰盈被布料强行托起、挤压,硬生生在中间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只是站在那里,随着平稳的唿吸,那对巨物就在法袍下微微地颤抖着,仿佛两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白鸽,随时都要撑破那层可怜的紫色布料。 (这他妈的是真的吗?得有多大?一只手……不,两只手都抓不过来吧!) 格里克斯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他的目光贪婪地、近乎猥亵地顺着那条深沟往下,划过她胸下的起伏,然后勐地被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给勒住了视线。

夜色深沉,罗德岛正行驶在卡西米尔附近月光照耀的荒原上,走廊上弥漫着寂静,只有远处机械运行的低鸣和偶尔传来的干员之间的交谈声。阿米娅,这位年轻的罗德岛领袖,此刻正站在博士房间的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瘤奶,嘴里哼着轻快的小曲,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仿佛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好事一般。小小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纤细而柔和,兔耳微微颤动,像是感知到了空气中某种细微的波动,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试图让那抹笑意不显得过于明显。毕竟送瘤奶只是例行的事务,这只是想让博士睡个好觉,仅此而已。然而,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那声音细小却清晰,像是夜风拂过耳畔,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悸动。小手轻轻敲了敲门,合金门发出低沉的“咚咚”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共10章

“妈的,被包围了——喂,你可别扯我后腿喔。”张胜瞥了一眼身后的少女,将手中长剑的剑尖对准眼前的异形怪物们。 “你才是!” 少女回应张胜,挥舞一下刚出鞘的长剑,剑刃在太阳映照下反射光芒。 “我要快点突破这些恶魔回家看看,我很担心奶奶的情况。” 两人站在左右两排都有房屋的街道间,被少女称为“恶魔”的怪物们包围。怪物拥有牛头人身的雄壮外表,张胜姑且称他们为牛头人。有成年人身高的他们常以牛角对人冲撞,挥舞拳头攻击。 神奇的是,街上行人以及小鸟、野生猫狗等动物纷纷倒地唿唿大睡,牛头人也没有攻击,甚至会绕过他们袭击张胜与少女。 这是个有恶魔存在的地球。
共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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