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平无奇的高中毕业生阎亮,意外获得一瓶“绝对听话喷雾”。 从此,他的人生彻底颠覆。 清纯的邻家姐姐,风韵犹存的超市阿姨,高不可攀的校花学姐…… 昔日只能仰望的女神们,在他面前纷纷化作最温顺的奴隶。 从羞涩的初尝到肆无忌惮的调教,他用喷雾和肉棒,亲手将一个个高傲的女人,打造成只为他绽放的后宫玩物。
更新50章

雪,无声地落下。 乌萨斯的针叶林被一层厚重的白毯覆盖,冷杉的枝桠承载不住积雪的重量,偶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将簌簌的雪粉抖落。空气寒冷而纯净,每一次唿吸都带出白色的雾气,又迅速冻结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冰晶。 拉普兰德的军靴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在寂静林地中唯一的声响。她的脚步起初是迅捷而警惕的,银灰色的发丝与狼耳在兜帽的阴影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冰蓝色的眼瞳如同两片锋利的碎冰,冷酷地扫视着雪地上留下的淡淡痕迹。那是一个整合运动小队留下的,很新鲜,不出意外的话,在天黑前就能追上他们。 这是她的任务,也是她的乐趣。追猎,然后毁灭。简单,纯粹。

谢盈川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桌面闹钟正指向11点,彼时林未晞正在整理错题本。 她用的是一种很老土的方式,就是把写错的题目用小刀从试卷上裁下来,再用固体胶粘在活页本上,最后在不看任何讲解和笔记的情况下重新写一遍完整的解题过程。 指头上有胶,很黏,她扫了一眼屏幕后并没有立即接起,而是俯下身去继续把那道数学压轴题的剩余步骤写完。 电话在固执地响了足有一分钟后停下,过了不久便又重新响起。 铃声还是那段铃声,但不知怎的,林未晞的脑海中已能浮现谢盈川一面眉目疏冷地听电话,一面指尖在桌面上漫不经心敲击的模样。 他是一向不喜欢等人的,要等也只有别人等他的份。 笔下的速度不由自主加快,字迹也变得有些潦草,不管林未晞自己承不承认,她终究还是有点憷他。 那个恶魔行事是毫无顾忌的,无论是拖延还是拒绝,到头来都会变成自己被他变着花样各种惩罚。
更新28章

公用厕所内,悬挂在天花板的廉价灯泡忽暗忽明,似乎是因为电路问题导致的,这里处于郊区,修建厕所的原因也是因为政府要拆迁导致一大堆当地人请工人乱修建违规房,凑了点钱修建起来的,所以就不谈什么装修,装个马桶就是十足的诚意了。 这种所谓的公共厕所自然没有太高的配置以及预算,而且还没有几个人使用,唯一使用的可能也就一个人罢了,而且那个人还不是这个地方的人。 “呜……呜…旧(救)…” 男子坐在唯一的马桶上,垂着脑袋,口被口球锁着,吱呀说不清楚话,只能冒出一些只有自己懂得的话语,全身赤裸着,还算矫健的身体现在却变得羸弱不堪,原本还有些余的肌肉也因为几日的断食而消耗殆尽。
更新10章

七月的北极航线,即便是在清晨,天光也带着一种清冷而朦胧的质感,透过总统套房那巨大的圆形舷窗,将外面浮冰与深蓝海水构成的世界映照得如同幻境。房间内,恒温系统将寒意彻底隔绝,只剩下温暖与欢爱过后慵懒的气息。 在那张足以容纳数人、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的豪华大床上,你和能代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无比默契地睁开了眼睛。你们的身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经过一夜的酣睡,那埋藏在她温暖湿润身体深处的欲望,在清晨的生理本能下,再次精神抖擞地苏醒,坚硬地抵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更新2章

清晨,无需闹钟鸣响,生物钟自律到近乎严苛的玛嘉烈·临光就准时睁开了双眼,轻微的唿吸身从枕边传来,临光先是愣了愣,下意识微微偏头,在看清身边人安详的清秀面庞后目光迅速柔和了下来。 “博士,该起床了。”临光轻轻摇了摇熟睡中的博士,随后也并没有在意哼唧了两声的博士是否打算立即起床,而是看着自己身下那被高高顶起的被褥露出了有些苦恼的神色。 “一觉起来就完全恢复吗?”临光有些无奈,诚然,她有着极其强大的足以强行压制自己那完美继承了库兰塔扶她恐怖性欲的自制力,但是在博士旁,细嗅着他的气息,又是在私密的宿舍床上,还是有些难以压制晨间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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